李雪爱与自由
26-09-25 09:29 微博认证:作家,代表作《当我遇见一个人-母婴关系决定孩子的一切关系》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在完成自己的理论过程中,我决定不使用精神分析的词汇。

因为精神分析的词汇没有准确定义,而且很有可能地基不牢 —— 如果它是错的呢。

比如温尼科特认为婴儿是全能自恋你我不分的,现在我已经验证它是错的。全能自恋是被共生的症状,而不是孩子的初始状态。

我能观察到的是,孩子从一落地,渴望的就是边界清晰的回应,而不是共生。(胎儿在肚子里渴望啥,我不知道)

弗洛伊德提出人约3岁时进入俄狄浦斯期,俄期冲突的种种表现,比如儿子排斥父亲独占母亲,这其实也是共生的症状,还是二元关系里的问题。

弗洛伊德本人就是被母亲严重共生,但他很少提及这部分,重点研究俄期冲突,这可能是种自我欺骗。

而所谓健康发展到俄狄浦斯期的人格特征,比如能进入多元关系,对探索外部世界感兴趣。这些人格特征,在边界清晰的养育之下,小婴儿身上就能观察到。

那么俄狄浦斯期,可能压根就不存在。

若养育者有边界感,孩子就有现实感,能进入“自己- 母亲- 外部现实”的多元关系,哪怕孩子才几个月大。

若养育者若没有边界感,孩子3岁、30岁都没有现实感,对现实世界没兴趣,终其一生都在共生的泥潭里挣扎。

当然,我说的这些都只是我的疑惑和猜想,并不等于真理,我的理论也还没有全部完成。尤其是性的部分,是我欠缺研究的。

完成理论大厦,我必须保证每一块地基都能经受得住逻辑推理,所以我不能再使用未经验证的精神分析词汇。

尊重逻辑洁癖,我就得重新定义所有核心词汇,这个工作量也让我感到恐惧。甚至觉得,这样一个短短几十年的破肉身,何以诞生出永恒的精神大一统理论。

但这就是西西弗斯的宿命吧。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