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地,任家远打了好几个喷嚏。怎么忽然打起喷嚏来了呢。他思索着抬眼看了看窗外,虽不是艳阳高照,可温度不算低,他又看了看室内的温度计,再结合自己近日的饮食、作息,最后凭借多年扎实的行医经验推断出:这是玄学。
是玄学,这事儿就好办。思索片刻,任医生把韩越和侯瑜拉进一个新群。
“谁都别说话,不许解释,都听我说。”他发话道。
“就在刚刚,我打了俩喷嚏,地动山摇的那种。”跟这哥俩一起混了这么多年,任医生还是学到些真本事的,“这喷嚏意味着什么,不用我说吧。”
他往群里扔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接着说:“都是自家兄弟,重话我就不多说了,是谁干的谁自己心里清楚。”
他琢磨着力度,开始下猛药:“我是拿你没办法,可你们家说了算的那位,跟我还是有点儿交情的吧,”他越想越气,“我一大早忙到现在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我哥们竟然上来就送我俩喷嚏,真是好兄弟!”
他自始至终都没提这话是对谁说的,又放话说不许解释,所以群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他的留言。
沉默了一会儿,任医生总结性发言:“收到俩字儿都会写吧?”
他话音一落,韩越和侯瑜几乎同一时间发过来一句:“收到。”
“忏悔吧!”任医生冷酷地留下这句,就地解散了群聊。
午饭时间还没到,已经有两波人呼叫任主任,说是有任主任的闪送。
任家远出来接收,发现是两份丰盛的午餐,外加时令水果。
午餐来自本市两家五星级饭店,属于不同菜系,可两份送餐备注上,不约而同地标注了一句:忏悔。
任家远心很累:这俩孙子都有份儿,怪不得我打了俩喷嚏。
他没有自己的办公室,便把午餐拎进了他爹任院长的办公室。
任院见儿子大包小包拎着午餐进来,很是纳闷:“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
任家远也不瞒着,带着些许情绪回他老爹的话:“韩二和侯瑜孝敬我的。”
知道自己儿子最近加班不断,任院长以为这是儿子的朋友看他辛苦,特意定了午餐慰问他的,感慨着:“你们哥几个感情还挺好。”
任家远想着自己那从天而降的俩喷嚏,没好气地说:“有点儿,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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