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学中医的朋友叫小廖。
有次我和他聊中草药的专业知识时,他嘴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
“九月五日卯时,又该如何呢。”
这句话特别的突兀,和前面聊天的内容完全没有关联,显得很莫名其妙。
我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呢?”
小廖也看着我,问我:“我说什么了啊?”
这一沟通,发现小廖压根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但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刚刚彷徨了下,好像脑子空白了。
小廖说自己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
但我经历的灵异事件比较多,我认为肯定有问题。
处于保险,我就给小廖准备了个小石狮子,是用来驱邪避凶的。
我让他放在床头,这样能保护他的安全,他也同意了。
我本以为没事了。
没想到这事儿刚过了两天,我突然做了个梦。
梦到一个穿着很古朴,长得挺慈祥但是眼睛没有神的老人。
他开口就问我:“你是理玄么?”
我说:“您是哪位啊?”
他叹了口气,说:“你是理玄的话,那我就是找错人了。万分抱歉,扰您好梦了,我这就离开。”
他说完这话,我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我说刚想感慨这梦太莫名其妙了。
突然一联想,完蛋。
梦里那老人说话方式,和当初小廖胡言乱语的感觉一模一样。
都是一种很装的那种文绉绉的说话方式。
梦里那老人,不会是在找小廖吧?
想到这里,我连忙给小廖打过去电话,问他有没有事儿。
小廖说:“我有啥事儿啊?不是你说你有事儿嘛?你让我来河边找你,大半夜的不让我睡觉。”
我没挂断电话,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
我在十分钟前还真的给小廖打过一通电话,对此我完全没有记忆。
估计就是我做梦的时候,被那老邪祟干扰了,然后迷迷糊糊的不自控打了电话。
我连忙问小廖:“我给你那石狮子,你带着呢么?”
小廖说:“不是你让我放在床头嘛,我拿它干嘛?不过我带着笔记呢,我新发现一药方特牛x,等见面给你看。”
不得不说,这孩子心真大。
我让他在原地别乱动,等着我。
我大概十来分钟就赶到那里了,刚见到小廖,就发现他状态有点不对。
他正蜷缩在地上满脸冒着冷汗,好像跟喘不上来气一样。
我连忙给他检查身体,却发现小廖身上什么问题都没有,比正常人都健康。
小廖说:“为什么,为什么我好难受。”
一边说着,小廖一边还掉着眼泪。
我一瞅就知道是被邪祟干扰了,于是开口就要念三官大帝的圣号。
还没开口,小廖一把就抓住了我。
我看向他。
他摇了摇头,随后颤抖着把怀里的药方笔记递给了我,然后硬挤出三个字:“烧了它。”
我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但出于对小廖的信任,我还是连忙点燃了笔记。
几乎是笔记着火的瞬间。
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了一阵声音,我和小廖都清楚的听到了一句。
“两不相欠,不守承诺的人……”
之后小廖状态就好转了很多。
我把小廖搀扶回家了,我就问他什么情况。
他说他也不清楚,但他刚刚一瞬间看到了一个场景。
就是小廖和另一个中医在一个村庄里,给古人治病,好像是瘟疫。
结果另一个中医呢,感染瘟疫了,马上就要死了。
另一个中医交代遗言,是:“如果你知道治好这场瘟疫的药方了,就把药方写在纸上烧给我。”
就这么一个场景。
我听完就明白了。
小廖前世也是中医,那个老邪祟也是中医。
老邪祟之所以有这么大本事,是因为它生前当中医做了很多善事,所以功德深厚获得了机缘,意外得到了掌握地脉的本领。
有些地方把这种邪祟称呼为山神,不过它们本质上不是神,和神还差很远。
小廖前世和老邪祟一起去治疗瘟疫,结果失败了。
那个老邪祟临死的愿望,就是让小廖把治疗的药方烧给它,结果小廖后来也死了,转世投胎了就忘了这事儿了。
所以老邪祟记恨上小廖了,觉得约定好的事情小廖没有做到,太不地道了。
后来小廖转世投胎成为现在的小廖。
继续学中医,并且药方更新迭代已经比当初更完善了,那个老邪祟才找上来想要了解药方。
烧完药方后,那老邪祟的执念也就消散了,所以才放过了小廖。
想通后,我还给那老邪祟烧了一本南华经,同时设置了一些防止它害人的安排,
这对它日后的修行有帮助,也能劝它以后不要伤人,这要比那些药方对它的帮助更大。
至于小廖。
我之前给他的石狮子收回来了,准备给他换个随身携带的。
这就是那个石狮子,跟大家分享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