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括的说,要解决某种心理缺陷,首先要做的大概就是“去羞耻化”吧,要先能接受某种心理缺陷的存在并不意味着自己是一个无能无用的人,然后才能真正的接受自己确实具有某种心理缺陷
微妙的想到克劳德?
无论是被杰诺细胞瓦影响的、被萨菲罗斯控制的我,都是我
和朋友们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也许已经不好再浮现羞耻的神情了吧,只有接纳命运和自我的坦然和平静
【如果从慈悲而好奇的态度出发,就可以把“为什么”从僵化的指责,转化为一种开放无偏见的,甚至带有科学探究性的询问。不是往自己头上猛砸谴责的板砖(例如“我怎么这么蠢,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之类),而是问自己:“为什么明知这种行为的糟糕后果,我却再次重蹈覆辙了?”这样的提问可以成为一种温和而令人获益良多的探索。
我们脱下审讯者拘泥刻板的制服,像有同理心的朋友一般对待自己。审讯者一心想要审判、定罪、惩罚,而这名朋友只想知道我们身上发生了什么。有人建议用COAL这个缩写来形容这种慈悲的好奇态度:好奇(curiosity)、开放(openness)、接纳(acceptance)和爱(love)——“嗯,我好奇什么使你又这样做了?”
这么做的目的不是为自己开脱或合理化,而是获得理解。开脱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评判,它和谴责一样令人虚弱。当我们试图为自己开脱时,就会希望能够得到法官的垂怜,或者蒙混过关。开脱是为了逃避责任,而理解帮我们承担责任。当我们不必防御别人甚至防御自己时,我们才能开放地看到事情的本来面貌。
当我的成瘾行为不再意味着我是一个失败的、不配拥有尊重的、肤浅且没有价值的人时,我才能无所拘束地承认我的成瘾。我可以彻底承认成瘾的存在,也可以正视它如何摧毁了我真正的人生目标。 丧失自我关怀是我们能遭受的最重大的损伤之一,自我关怀与我们感知自身痛苦,以及对疗愈、尊严和爱抱有希望的能力紧密相连。那些如今看来适应不良、自我伤害的行为,往往是我们在过去某一时刻为了忍受当时的痛苦体验而努力做出的自我调整。
如果人们对自我安抚的行为上瘾,那仅仅是因为在他们的自我形成的关键阶段,他们对安抚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这种理解可以帮助我们从聚焦过去的恶毒的自我批判中解脱出来,并支持我们为现在承担责任。
因此,我们需要慈悲的自我探索。】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