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就觉得他生日自己应该发点什么,就是始终没想好,关系里负责写小作文的不是他,发营业的也不是他,但雷松燃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发点什么。原因嘛,原因很复杂啊,章程没说但雷松燃知道他想看,网上也有人想看,不管是喜欢他们还是想看热闹的,仪式感呀,生日一年就过一次呢。
当然最重要的,是小雷哥自己想发,他想发就发。
翻照片的时候那些往事快速在眼前过了一遍,他们的十年,他们的春夏秋冬,前几天坐在章程车上听他放歌的时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认识这么久,超过人生的三分之一,而这次比赛是他们相处时间最长的一个阶段,几乎天天见,睁眼闭眼看到的都是对方的脸,连梦里也是,两个人对着本子发愁,章程蹲在他旁边哀嚎,雷松燃自己连烟都不抽了,只想拉着章程殉情。
啊殉情吗?他跟章程讲完这个梦的时候章程下意识问他,雷松燃无语,说你重点有点跑偏吧,章程挠头,说那你记得梦里怎么改的本子吗?等下还要展演呢。
雷松燃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扬着,脸都有点笑僵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继续翻着手机照片,双人照还不少,但他知道自己要发什么了,目标明确地找到照片,结果发现要发微博的时候还要重新翻,眼睁睁看着卡点时间要过去了。
一向大闹社媒的人被社媒反将一军,雷松燃咬唇,心想现在这样也很好,有点遗憾才有下次的圆满嘛,如果章程来问,他就说网卡了,反正上次章程也没卡上和他的一样的时间点。
而且卡点的话太给了吧,雷松燃偷偷想了一秒就刻意撤回,嗯,全然当作自己并没有特意为了时间点熬夜,不然早睡了。
发完他就下线了,章程那边还等他回消息,两个人依然在聊本子聊有的没的,雷松燃背着他偷偷发的,状似无事般说啊刚才我接了个电话,章程没怀疑,继续热火朝天扯东扯西,雷松燃突兀插了一句生日快乐,章程顿住,疑惑说你那会不就说过了吗?
雷松燃说是吗,章程说对啊,你还说了好几遍呢。
雷松燃说那不是怕你自己忘嘛,章程停顿了几秒,眯着眼,说雷松燃你不对劲,你干嘛了?
你猜猜嘛。雷松燃心情颇好,了却一桩心事,这事不大,但也确实是他放进心里的事。生日快乐啊章程,晚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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