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veseven耶 26-02-15 12:58

那天黎郁文终于答应见他一面,约在某一家酒店的餐厅,时间模糊地定在下午。像是在暗示什么,但黎郁文又说,“我今天很忙,不一定会去。”
宁稚水仍旧等着,他十二点就到了,喝了一杯又一杯咖啡。他已经没钱点餐,咖啡也只够点价格最低。
黎郁文三点钟来了,午后的阳光明媚,他们坐在遮阳伞下,黎郁文戴墨镜,看起来心情淡淡的。宁稚水要点餐,黎郁文招手,替他点了。
黎郁文问他等了多久,宁稚水说没有多久。一时无话。刚出炉的奶油面包,带着香气,黎郁文也没吃,没胃口的样子。他们聊了没两句,黎郁文走开接电话,宁稚水坐在那里等。
黎郁文挂了电话,听到两个服务生在植物花丛后面闲聊。一个说“他走了吗”,另一个说“没走”。一个说“他等了三个小时,一直坐在那喝咖啡。”另一个说,“他不点东西,我也以为他要走了”。
黎郁文回头看他,到了这种境地,他的背影还是一贯的端庄。在艳阳下,也远在雪山。他才二十出头,年纪那么轻,一夕之间横生变故,换个人来也许根本受不住。
黎郁文冷静想,“他什么都没有了。”
又想,“就是这样,自己才好给他设个陷阱,让他跳。”
最后又想,“自己不过是想玩玩他,才来见他,早就没那种感觉了。”
三个小时,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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