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嫁过去后,跟他老公挺频繁的,但肚皮不见动静。最近爱吃又爱睡,估摸着自己八成是有了,但张起灵上集卖山货去了,他就只好自个儿去卫生所。
卫生所那小赤脚大夫先把脉,看看他舌头,说他是劳累了,没怀。
还没开化呢,家家户户都猫冬,加上这姓吴的天天晾着俩爪子啥活不干,他上哪儿劳累去。
吴邪却红着耳朵,买了点黄连回家了。
傍晚张起灵才回来,他走前背了一大篓子,回来时又买一大篓子。吴邪挖罐头吃,等他男人给他做饭。
吃完饭后竟然又下了场小雪,天已经彻底黑了,地上的雪泛着层冷冷的白。张起灵把他老婆的洗脚水泼墙角,哗地一声,热气腾腾的。
他顺带把门闩上,带着一身寒气钻被窝里,把吴邪冰地吱吱乱叫。张起灵已手钻进他领子里,两下就扽开。
照往常吴邪该不愿意了,这次竟没拦他,但张起灵也没多想,一吃他老婆柰头,竟然是苦的。
张起灵抬头:“?”
再尝尝,苦味就淡了。
吴邪小声地笑,还没等他得意,张起灵已去扯他裤子了。
这里苦,别的地儿又不苦,也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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