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燃第一次瞥见郑北那玩意儿的时候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面临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
“等等,郑北、郑北!等一下……”气氛正热,昏暗的卧室里飘着玫瑰花馥郁的香,地毯干洗过氤氲着淡淡的潮,顾一燃虚虚扶着郑北的肩,心跳快到几乎耳鸣。
他从没和郑北离得这么近过,从前只知道郑北个子高块头大,但究竟是怎样的高大他没有真正切身体会过。顾一燃在花州算个头很高的男性了,所以他从没觉得自己和郑北会差在哪里,可能仅仅在体力上有差距。
即使之前有听说他昏迷的时候是郑北把他抱出来的,顾一燃也没有什么概念。但今天,此刻,顾一燃仰躺着,郑北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他完全被笼罩在郑北的阴影下。
他像山一样,顾一燃恍惚想到阴阳割昏晓这句诗。抬头看不见卧室的顶,低头只能看见郑北轮廓清晰体量惊人的胸肌。
肩头的肌肉非常结实,到他根本推不动分毫的地步,顾一燃觉得即使是自己奋起也难和郑北对抗,怎么会这么强壮?到让他在此刻忍不住感到退缩。
顾一燃是很清楚郑北那东西尺寸的——他亲眼见过。只是匆匆一瞥,却给他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他想起自己那时候还诧异地看了眼郑北,对方漫不经心想着案子,大概没注意到他的失态。
“咋了啊?”郑北蓄势待发,顾一燃的手心滚烫,但不常年拿枪的人手心并不粗糙,扶在他肩膀上像碰到了一朵玫瑰一样软。
顾一燃干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能说什么,现在说后悔怕痛就太迟了,郑北一定不会相信他是真的怕痛,只会想到是不是他后悔了,是不是感情出了什么问题。
顾一燃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无助地蜷缩,眉眼已经带上了粉,说不清是羞得还是吓得,“明后两天真的休息对吧……”顾一燃轻轻地,心已经跳到了喉咙口,郑北点头,他于是闭上眼,勾身去吻郑北的时候颇有壮士断腕的悲壮。
我会没事的吧,顾一燃闭着眼心想,小时候抽血怕痛就会闭上眼躲开不看,长大了这个习惯也没改掉。
别看了,不看就不知道有多大只。
顾一燃你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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