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大楼地下室有一个公共厕所,小菜和我经常会提醒邮递员外卖员之类的基层员工可以去地下室上厕所,因为纽约厕所很少,这些员工的时间都很紧,我们希望可以为他们创造一点方便。
最近我们的大楼HOA突然发癫,不再允许这些工作人员去上厕所,要把厕所锁住。小菜和我写信去建议重启厕所,被HOA斥责我们多管闲事。小菜回复很多这些基层员工都是有色人种,我们作为一个推崇多样化的社区,应该也为他们提供一点方便。然后一个亚女HOA member突然写信把小菜骂了一遍,她说她作为“有色人种”,被小菜潜在的racist指责冒犯到了。她还说,小菜如果把这些外来员工当人,为什么不把他们这些HOA董事会上的邻居也当人。
小菜被这张突如其来的race card吓到,作为白人直接道歉。但她不知道的是,小菜邮件里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只是不想用自己的邮箱发而已。她那套“我也是有色人种”,在我面前没用。
我就回她:“你好,我也是有色人种,还是第一代移民,我有资格说话了吗?你当初选HOA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要创造一个更有爱、更包容的社区,我们都为你投票,现在你连让员工上公共厕所都不愿意。你作为HOA董事会成员,宁愿花更多时间辱骂你的邻居和选民,却不愿意回应我们的诉求。你用种族卡来无视我的请求,本身也是对我的种族歧视。他作为白人对你道歉,但I’m not sorry at all.”
对面另一个HOA上的拉丁男也加入战争,说他一辈子都属于marginalized community(被边缘化的社群),还参与志愿者工作,他觉得我们说话很不客气,对他们的工作不尊重。我回复说,我在非营利机构工作,小菜一直在照顾他的残疾哥哥,相信我,我们知道什么叫marginalized community。请停止再用各种身份政治来忽略我们的诉求,因为play the race card是没有止境的。既然答应要创造一个更有爱的社区,那就让大家上厕所,任何口号都比不过行动。
即使我很左,有时候也受不了这种假左真自私的政客 wannabe。他们才不在乎什么多样性,只在乎权力。小菜作为白人没办法说什么,我可惯不了他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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