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
“臣不知……因何惊扰陛下,”
顾青裴艰难的喘息,漂亮的狐狸眼里盈满了眼泪,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碎了,“竟惹的陛下大发雷霆。”
“那香囊分明就是你——”
话说一半原炀猛然醒悟。
那香囊确确实实不是顾青裴给他的,是他自己捡回去的,这如何能怪顾青裴在里面动了手脚呢?
非要怪的话,只能怪他手欠。
但他是当朝天子,绝不可能在臣妻面前低头认错。
念及此,原炀松开钳制顾青裴的动作,随意将他推回床榻。
“呃……”
顾青裴痛呼一声倒在柔软的棉被上,神色痛苦难耐。
原炀皱眉看了眼自己的手,不过轻轻一推而已,他力气很大吗?
不过很快原炀就发现了端倪,顾青裴背上有伤。
“御医!”
“陛下!”
顾青裴急声打断原炀,惨白着脸抓住他的手,“我身上的伤,不能叫御医看到,否则……大将军将会名声扫地。”
听到这原炀已经明白了大概。
顾青裴背上的伤跟他孟骁脱不了关系。
新婚区区几天,新夫人就被打伤,这事传出去的确不光彩。
原炀抿了抿唇,握着顾青裴肩膀轻轻转过去,手指勾着他的里衣一点点往下扯,随着雪白皮肤暴露出来,原炀呼吸愈发急促。
直到看到背上那一条鲜红的鞭痕,心里的歹念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来的愤恨。
“孟骁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用刑!今日必须惩治他!”
“陛下若真惩治了他,便是要将我推至万劫不复的深渊,您是九五至尊,掌握天下人的命脉,而我呢?位卑言轻的七品芝麻官,如何能跟正一品的骠骑大将军对抗?”
顾青裴垂着眼睫,说话间眼泪沿着脸侧滑落,轻轻滴到原炀手背上。
眼泪没有温度,原炀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
“我会为你主持公道。”
原炀捏起顾青裴下巴,“说吧,你想要什么?”
顾青裴吸了吸鼻子不答反问,“陛下能给什么?”
问题又回到了原炀身上。
他坐拥天下,什么都给得起。
可心里的念头一旦说了出来,便成了不仁不义的昏君,所以他想让顾青裴开口。
两人僵持着谁都不肯先说。
最后还是原炀忍不住低了头,“待你伤好,我会封你为正四品吏部侍郎。”
顾青裴满眼不可置信,他那个便宜爹才五品,他竟一跃成了四品。
“区区四品就这么开心吗?”
原炀摩挲着顾青裴尖瘦的下巴,话里带了几分暗示,“你若听话,我能给你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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