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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先婚后爱的追妻
商业联姻后,O在门外看到A拿起一张照片吻住。
那是谁的照片?
O心重重一跳,想推门进去问清楚,却在下一刻怔住。
压抑响动传来——A开始拿照片做手工了。。
慵懒微哑,像提琴弦微微走调。
沈砚脸孔猛地灼烧起来。
他不敢再留,转身离开。
跑到楼下打开窗,寒风微微带走周身热意。
那千丝万缕的雪松香却更浓郁。
沈砚不由想起前些天。
对方也曾用相似的声调,轻轻在耳边一声声叫着自己宝贝。
举止却是大相径庭的疯狂。
很多瞬间,沈砚几乎觉得自己像标本蝴蝶般,被狠狠钉住。
动弹不得。
回忆万蚁穿行。
沈砚一下按住自己颈。
缐体像过熟水果,随时要爆开香气。
暗房里那些白月光的照片不是顾清辞拍的。
顾清辞喜欢的另有其人。
只是那个人,怎么都不可能是自己。
因为,顾清辞从未拍过自己。
他没有自己的照片。
夜风让沈砚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他重重按了下缐体。
庝意遮住脉搏的躁动。
说好要把顾清辞当哥哥的。
哥哥喜欢谁,都不是自己该探究的。
沈砚看向窗外。
斜月苍白,如同天空摔出的一角裂痕。
只是他还是忍不住想。
照片中的人到底有多好看。
才让顾清辞显出那样痴迷的神情。
**
沈砚没有提照片的事。
两人就这样相敬如宾的过了一阵子。
只是偶尔发生几件奇怪的事。
比如沈砚发现自己最近总丢衣服。
刚开始是家居服,后来是白T,这次居然丢了内…。
虽然不见得贵,但实在有些尴尬。
早餐时,厨房里一片烟雾迷离。
顾清辞穿着围裙煎牛排,身高蹆长。
沈砚见到他把自己当弟弟照顾,开口时就更尴尬了。
他说:“哥,哥哥,你最近有没有看到,我的衣服之类.......”
男人似乎僵了片刻,背脊线条绷如海中鲨。
但很快,他微笑着回过头:“好像没有。”
“到时问问家z阿姨,看看是不是放哪了。”
“我也可以帮你买几件,帮你应急。”
让顾清辞帮自己买?
这场景太尴尬他不敢想。
沈砚一叠声拒绝,顾清辞的灰蓝眸看了他一会,最后也没说什么。
只是顾清辞端着盘子坐在自己身边时,却突然凑近。
那样近,就要鼻尖相触。
“有片叶子。”
男人笑了下,取下他肩头叶子。
将煎蛋推过来,又抚了抚他的头发:“快吃吧。”
心跳太乱。
沈砚深吸一口气,握紧五指。
他不由苦笑。
说什么把顾清辞当哥哥,不过自欺欺人。
待在这个人身边,他迟早在这种温柔里泥足深陷。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该及时止损,早点离开。
他们该离婚了。
**
沈砚最近要举办一个小型表演,里面有首他自己写的歌,叫《Unreachable》。
通过采样两人爬山时雪音折枝之声, 作了一首蓝调音乐。
当作这段相处的告别。
可很可惜,当沈砚旁敲侧击顾清辞的时间时,那几天顾清辞要出差。
男人似乎发现了他的异常。
“怎么,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沈砚捏了下筷子:“没有。”
如果说万事万物都有缘法。
那么这个巧合就昭示了他和顾清辞的未来。
他们终归不是一路人。
所以连最后的告别演出,也会错过。
顾清辞大概是真忙,看了一会他也没再多问。
目光又聚焦在电脑上,眼睛盯着各种报表项目报告看个不停。
演出当天开始时,顾清辞应该已经在大洋彼岸。
这次表演在一个装潢特别的小型LIVE HOUSE,所有装饰都带着古典的希腊风格。
舞台撞上灯光,仿佛沉船陷落海底,成为满带锈意的遗迹。
沈砚看着不断涌入的观众,五指翻飞。
心亦像隔着九万尺重洋,鼓点忽远忽近。
终于到了那首《Unreachable》。
恍惚环顾时,沈砚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模糊念头。
如果,在副歌开始前,他突然出现。
那就再试试。
如果,他没来。
就放弃。
如果有奇迹,让他突然出现——
鼓点躁动,音乐巨浪般掀起。
门那头出现一个高挑身影,宽肩窄偠,锋利轮廓——
沈砚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如果有奇迹——
然而灯光照到那人的一瞬,沈砚心重重落下。
不是他。
只是个身形相似的陌生人。
沈砚有些失笑。
他摇摇头,开始低着头弹奏序曲。
怎么可能是顾清辞呢。
毕竟他人在国外,连自己要演出的事都不知道。
五指翻飞,一连串琶音完成后,掌声轰然。
沈砚扬起下巴,笑得明艳。
顾清辞,再见了。
然而脑中念头还未成型,却轰一声,被窗外声响震碎。
只见深蓝天幕,忽然烟火炸开。
犹如水底无数水晶花抽枝展叶,盛放成一片宝石海。
而后渐聚字迹——祝沈砚演出成功。
“天,我第一次见这种应援!”
“我加砚砚也是出息了,妈妈粉泪流满面。”
“砚砚就是最牛的!!”
台下观众骚动起来。
沈砚心脏亦开始疯狂跳动。
间奏过去,他收回目光,却不期然撞上来人。
有谁穿着黑色大衣,靠在观众席的廊柱旁。
高鼻深目,疏离轮廓。
他抱着臂,目光如固执拥抱孤岛的海波,一迭迭淹没自己。
Bass差点荒腔走板。
好在沈砚很快控制住手速,然后他就那样看着顾清辞隔着众人,对自己做了个口型。
“送你的。”
****
沈砚并不知道,顾清辞为了欧洲那个至关重要的竞标,已经连轴转了七十二小时。
结束的瞬间,他推掉所有庆功宴,直奔机场。
秘书在电话那头无奈:“顾总,您这是要美人不要命,小心猝亖。”
他只是揉了揉眉心,看着手机上的监控定位,不动声色。
表演结束了。
沈砚卸下Bass,走下了舞台。
顾清辞穿过众人走来,身上仍带着室外凛冽的寒气。
“阿砚弹得真好。”
男人开口,是缺眠的沙哑。
沈砚嗯了一声,指尖蜷缩。
周围乐队的伙伴目光偷过来,他有些不自在。
顾清辞忽然低头,雪松香一下浓郁。
像点燃雪茄,带着呛鼻侵略感。
沈砚心脏骤缩,却不知为何没后退,只是闭上了眼。
然后下一刻,他感觉颈上一暖。
羊绒围巾一圈圈围在颈上,沈砚抬眸,看着顾清辞的灰蓝眸。
男人又抚了抚他头发,像个足够温柔的兄长:“冷。”
围巾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暖意贴着皮肤。
沈砚却反而觉得有些冷。
顾清辞并没多说什么。
他转身,示意身后跟来的助理将几个精致的食盒咖啡分发给乐队成员。
“大家辛苦了,一点夜宵。”
食盒打开,是城里最难订那家私房茶楼的点心,热气腾腾。
乐队人人欢呼,气氛顿时热烈。
于是连最不待见他的阿言都没说什么。
沈砚从来知道。
顾清辞若想讨好别人,就没人能不喜欢他。
可偏偏点心没有自己那一份。
所以沈砚很快就明白过来。
顾清辞那不动声色保持距离的态度。
他周到地维护他在人前的体面,却又清晰地划下界限,不让自己有任何误会的余地。
周遭不知道谁切开柠檬,将果汁滴在Pizza上。
于是那酸涩味道缭绕不去,竟有些烧心。
“想什么呢?”
突然脸被什么暖了下,沈砚回眸。
却见顾清辞提着一个保温袋,从里面拿出一个白瓷盅递给沈砚。
顾清辞笑了下:“我第一次试,失败了好几次,差点误了你表演的时间。”
沈砚接过,打开时眼睛却有些发热——是雪月酿。
那个去世爸爸曾常给自己做的甜品。
他舀起一小勺,送入口中。
清甜和暖意散入四肢百骸。
沈砚低着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弟,我当然要对你好。”
顾清辞笑了下。
弟弟。哥哥。
沈砚觉得嘴里那点清甜,瞬间变成了苦的。
之后还有一些排练要继续。
队友叫沈砚,他看着顾清辞眼下的青黑,心像被捏了下。
“你先回去吧。”沈砚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阿言,“我们还有一会。”
“看你累得都有黑眼圈了。”
沈砚这么说时,并不知顾清辞心里咯噔了下。
男人知道自己生得不错,可在青春面前,美貌也不堪一击。
他心里暗暗评估了下,打算后来要做些除皱养颜的保养。
顾清辞沉默不语,沈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却觉得男人目光深黯如礁石,有些慑人。
“不用。”顾清辞笑了下,“我在旁边等你。”
沈砚想劝几句,男人却坚持,最后也随他去了。
排练花了一个小时。
沈砚匆匆赶去贵宾室时,便发现顾清辞坐在沙发里,靠着墙睡着了。
男人脸有些苍白,长睫垂落,像冷冬里不合时宜的凤尾蝶。
沈砚心头微动,想拿外套盖到男人裑上。
却发现男人西装领边缘,显出照片一角。
他竟然随身带着。
沈砚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探手去拿。
只要拿到。
他就能知道,顾清辞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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