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hua_z 26-02-10 01:58

一直都知道,头发变少也细软了很多,翻到去年六月回家时的照片,才有了一种明确的对比。包括那些表情——轻盈的、明亮的,属于夏天的生命力。眼神,眼睛是无法骗人的东西。再看看当下,我最大的感觉是疲劳,是种很难去修复的磨灭和枯竭,过去半年折损了太多,话语、事件、事实,每一样都在击碎我曾有过的憧憬和相信。于是我开始后退,退到不会被触碰的地方,仅剩的力气只是用来维持:一定的秩序,不用太多的愉悦,平静、大剂量的可预知,同时尽量保持着做事。阅读和写作,只剩下这两件事,它们是我仅剩的、没有被打碎的东西。再加上友谊、爱,是那些人让我依然能和世界相连。心里很清楚,这是我人生迄今为止最艰难的日子,但我没有讲,因为我已经不看好交付。

李翊云说的,it’s an abyss. not a process. 我完全知道她在说什么。There‘s no end point. You don’t argue with facts. You just live with it.

“What-if belongs to fictions. For those who live, there’s only the question of what-now. Things happened. What now?”

需要很深很慢的修复和重建,不可能回去了,但应该会比现在好一点。也可能不会好,但至少会更适应在这种状态下生存。不想掉下去,也不想弃用时间,我的生命应该被用来创造更多意义和真实。我还想替他看很多东西,让他借着我的记忆存在下去。是这种不想,这种愿望,让我走到了当下的这个地方。

It’s an abyss. It’s never a process. There’s no end point.

But you can live with it. You just try to make it less abysmal.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