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次老家
3月10日儿子陪我回了一次老家。早上四点半我起床做好家务吃了早粥在六点三刻儿子打的我们去了上海南站。到达南站七点二十分,我们买的高铁票是八点半左右,候了一个多小时乘上了高铁,从上海南站出发大约二十五种就到了“苏州南站”,这个地方是吴江的一个小镇金家坝。到了金家坝下车打的到芦墟老镇半个小时。从上海出发到到芦墟一路上看不到田和菜地,我想这里曾经是田野,上世纪九十年代前这里是田野,现在应该是麦苗紫云英和油菜花的天下,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这次去芦墟是有个由头的:儿子校友的妈妈已经为我做好了衣裤,我自然得去取一下。网约车停在了陆泰丰路口,我们走进去直接去了她家。她看到我就让我试穿下,都很合身。坐了半个多小时我们起身告辞。
到了牛舌头湾底小妹家,小妹已经准备好了小菜。第一只小菜是炒菜心,小妹说菜心是浙江人那里买的。现在芦墟没有了乡下,有少数的西栅人利用地头种点蔬菜。更多的蔬菜来自是南栅港对河的嘉善陶庄乡下人,我在芦墟时就这样了。炒菜心真好吃,小妹说很便宜。我和儿子一下子就吃完了这盆菜心,糟鸡爪糟胗肝是原洪昌酱园店址开的一家饭店那里买的,据说那家饭店的小菜味道不错。小妹热了鸡、春笋、咸肉,面筋汤也上了,我看她用剪刀剪了汰好的面筋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入,我说怎么没包肉馅?大概还有一只野菜(荠菜)猪肉嵌油泡了,小妹就不做塞肉面筋了。估计她也没有把握能够做塞肉面筋(我猜的)。那只八宝肚也上了,剪开了肚子吃起来。小妹说八宝肚应该在春节时大镬子里烧酱蹄或者红烧肉时一起烧才好吃,现在清清烧一只八宝肚淡刮刮的不好吃。也对,吃下来的评判是:小妹烧的八宝肚与当年祖母和母亲烧的距离大约从“苏州南站”到“苏州城”差不多,有点遥远。
我母亲发疯前的过年,忙碌于厨房间烧年夜饭小菜的做坯都姓吴——祖母、母亲和二妹夫;姓朱的都是吃坯——父亲和他的五个子女。现在朱家奶末头我小妹能烧八宝肚这种高难度的技术活也不简单了,毕竟她姓朱啊!所以,对她也不能求全责备了!
听得场上小妹家的大公鸡在引吭高歌,我出去看看,小妹指着鸡告诉我。我现在的眼睛像是画着的一样看不清了。一直随小妹走到鸡前面才看到,一只公鸡两只母鸡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在一起。远处有公鸡叫,那只公鸡不甘示弱的也叫了:“身为公鸡谁不会叫?”公鸡的叫声让我想起了当年下乡巡回医疗时的经历。这次去小妹家不见了母泰迪施球宝和黑土狗施黑龙,心里有些失落。小妹说以后不养狗了,我想我们家以后也不会再养狗了,这次把朱栗子养到老,养狗牵扯太多人不得自由。小妹家的黑龙和球宝老了患病看病很频繁,黑龙是小妹家花了几千块请医生到家里实施了安乐死。两只老狗相继死后小妹也自由了,不久前她和女儿外孙女去云南旅游,下个月又要参加旅游团去玩;小妹夫10日到12日南京玩三天,据说昨天芦墟有一百多人参加旅游团,每人花费只有五百多,这么便宜啊?
走过观音桥头又看到了有酒酿饼卖,我想等回家出来时再买,后来没有路过,就没有买。到了家想想酒酿饼和芦墟蚬子都没有买,不过也拿不下了。
走进北袁家浜,看到原芦墟灯泡厂对面的那幢公寓楼,五十七年前挚友住在那里,我经常去聊天,窗下有一只小圆桌,挚友泡了两杯绿茶,我们相对而坐,听朋友谈诗词谈画谈历史,我听得入迷……如今他去世十七年了。他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回到了上海,以后路过他住的房子,我总会抬头看,往事历历,当年与他交往的情景立刻浮现脑际,心中很悲凉。
外甥女大约十二点才到她妈妈家吃饭,等她吃好饭十二点半,她开车送我们去“苏州南站”,在高铁站又等了半小时我们上了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了上海南站,打的回家。
早上六点三刻离家,回家是三点零五分,乘高铁来回一小时,家与高铁站之间两次乘车一小时,小妹家到高铁站两次又是一小时,候车两次两个半小时,在朋友家和小妹家也就是短短的那点时间,其实都是在路上。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图一,小妹家门口的北栅漾
图二,美味炒菜心
图三,糟鸡脚与糟胗肝
图四,鸡肉、春笋、咸肉面筋
图五,八宝肚
图六,午饭小菜,还有一只野菜(荠菜)猪肉嵌油泡
图七,小妹家公鸡引吭高歌
图八,带回家的小菜
图九,五十七年前挚友的寓所,现在已经衰败不堪
2026 03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