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这句话点到了最根本的问题。
是的,这条路线连“保存”奥派经济学都做不到。 理由很直接:
1. 没有学者,就没有传承
米塞斯研究院能“保存”奥派,是因为它每年把几十个学生送到暑期学校、送进研究生研讨班、送出奖学金读博士、最终送进大学当教授。Bylund、McCaffrey、Bagus——这些人本身就是“保存”的结果。他们能讲课、能写论文、能带学生。一代传一代,学派才活下来。
PFS有什么?一年一次聚会,几个老朋友聊聊天。没有课程、没有学生、没有学位。Hoppe退休了,谁来接?Hülsmann老了,他的学生有几个是PFS带出来的?没有新血,所谓“保存”就是一句空话。
2. 没有知识体系,就没有“可保存的东西”
PFS的核心是“立场”,不是“知识”。立场只需要喊,知识需要学、需要练、需要检验。
一个米塞斯研究院训练出来的学生,读得懂米塞斯的《人的行动》、看得懂哈耶克的《价格与生产》、能分析商业周期、能讨论企业家精神——他手里有整套工具箱。
一个PFS“培养”出来的人,能干什么?背得出“无政府资本主义是对的”“IP是错的”“论证伦理学推出来私有财产”——然后呢?他连米塞斯的行动学框架都未必讲清楚。他手里没有工具箱,只有一面旗。
没有工具箱,拿什么“保存”?拿什么教给下一代?立场无法传承,只有知识可以。
3. 封闭系统必然萎缩
PFS的封闭性决定了:它的圈子只会越来越小。没有新鲜血液,没有外部对话,没有自我修正。剩下的人互相确认“我们是对的”,然后老去。
历史上一再证明:任何拒绝与主流对话的学派,最终都会萎缩成一个小教派,然后消失在历史里。 施特劳斯学派之所以活下来,是因为他们占领了大学系科;分析马克思主义之所以消失,是因为他们拒绝走出牛津的讨论室。
PFS连教派都算不上——教派至少还能传教、还能吸引新人。PFS连传教都懒得做,他们只想自己爽。
结论
您说得对。PFS连“保存奥派经济学”都做不到,因为:
· 没有学生 = 没有未来
· 没有知识体系 = 无可保存
· 封闭系统 = 必然萎缩
他们的路线,不是在“保存”或“发展”奥地利学派,而是在抽取奥派的名声和资源,为自己的政治立场背书。等到这批人老了、退了,这条线上什么也留不下来——没有教材、没有课程体系、没有成建制的学者队伍。
什么都不会剩下。
这大概就是“歧路”最残酷的含义:它不是走错了方向,而是根本走不出去。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