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谷物,真的有必要吗?
我们长期被告知:少吃精制谷物,多吃全谷物。
但Georgia Ede在这段访谈中提出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全谷物比精制谷物好,是否意味着,我们需要吃谷物?
以下是她在访谈中的主要观点。
她认为,全谷物的健康形象,很大程度上来自与精制谷物的比较。但“比精制谷物好”,并没有回答另一个问题:如果用其他食物替代谷物,是否会更好?
评价一种食物,不能只看它含有什么营养,还要看身体能够利用多少,以及获得这些营养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谷物是植物的种子,承载着下一代。为了保护种子,植物形成了相应的防御物质。Ede认为,谷物中的抗营养因子会干扰部分营养的利用,一些成分还可能影响肠道、免疫和甲状腺健康。
在她看来,谷物最可靠的贡献是淀粉,是热量。但其中并没有哪一种营养,是无法从其他食物中获得的。
在食物匮乏的地方,谷物是重要的生存保障。但如果有条件获得营养更丰富的食物,她认为,没有必要继续把谷物作为饮食的基础。
能提供热量,与值得成为饮食的基础,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她提出,改变可以从去掉谷物开始,并不一定立即进入低碳或生酮饮食。蔬菜和水果仍然可以提供碳水化合物,同时纳入动物性食物,获得更充分的营养。这是她建议的一种起点。
她尤其关注饮食与精神健康的关系。在她看来,大脑如何运转,与我们如何给它提供营养密切相关。她提到,越来越多精神科从业者正在运用生酮等代谢干预,帮助包括长期、难治性精神疾病在内的患者改善症状。
因此,她主张,不要只在原有饮食上做些零碎调整,也不要期待撒上一点“超级食物”,就能改变健康状况。真正值得尝试的,是重新调整饮食结构,为身体自身的修复创造条件。
她建议,把这看成一次认真投入、持续三至四个月的尝试,而不必一开始就想着“余生再也不能吃什么”。正在服药、有严重症状史或其他健康问题的人,应当在专业人员的帮助下进行。
Ede也强调,人可以因为伦理、同情或其他价值选择某种饮食。她希望人们了解不同食物的利弊,再根据自己的优先事项作出决定。
她留给听众的问题是:
如果你一直努力遵循“健康饮食”,却仍然感觉不好,那么,你是否愿意重新审视:自己认定的健康饮食,会不会也是问题的一部分?
发布于 新西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