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落地窗,屬於黃梅天的潮潤空氣便悄然漫過肌膚,取代了室內的乾爽⋯⋯
入梅了。比起干黃梅,竟更偏愛這濕漉漉的時節。如今院裡栽了芭蕉,便日日盼著下雨,只為了那一份雨打芭蕉的悠然。或許,容易滿足的人,才最接近真實的自己⋯⋯
早餐,煮了一碗魚介味噌拉麵,是極簡易的版本。取靜岡無添加的魚介粉包,兌入一碗清水。煮滾前,舀一勺味噌置於細篩上,用小勺輕輕碾開,看它均勻化入湯中。水一沸即關火,添上半勺豬油調味醬,些許白胡椒粉與鹽,最後撒上一把青蒜葉⋯⋯
湯底不過三分鐘即成,雖不及豪華版用干貨慢燉的厚質,卻也有其清爽的韻致。家裡的存貨告罄,這次去東京,定要補齊這些材料。不知不覺,竟又找回了鑽研料理的興致⋯⋯
常想,日本那些好吃的拉麵店,對湯底的講究近乎執拗。就像「銀座八五」,總有人疑惑這般講究如何營利,或許人家本就不求大富,只願守著這一方寸地,維持現狀便好⋯⋯
和比我還要作的好友提議,不如我們也開一家拉麵店吧,有他在品質定是頂好的。可一想到誰來守店這般現實的問題,話題便不了了之。也是,讓我再貪玩幾年,待心安定下來,再開那樣一家店吧。就像我喜歡的那些面館,一天只賣一鍋湯的量,賣完即止⋯⋯
午後一點,去了永源路那家可以吃到提拉米蘇的 BAXTER。店員笑說,自從我來過幾次後,點這道甜品的客人明顯多了。昨日甚至只剩最後一份,我們六個人分食一杯,倒也是難得的趣事⋯⋯
好在正餐吃得飽足,從前菜到主菜,一道未落。偏愛那土豆球配奶油,最適合午間淺酌,配一杯白葡萄酒。炭烤南海馬友魚海鮮飯則需三四人共享,正是這份滋味,引出了前幾日在家做的薄殼米飯的話題⋯⋯
得了阿賢的真傳,家裡煮出的釜飯,竟也有了幾分模樣。關鍵在於米要提前浸泡一小時,只是家裡現有的米還不夠妥帖,需尋些更合適的品種。幾年前在江門吃過一鍋鱔魚飯,用的是馬壩油粘米,當時便郵購了一包,口感確實不同⋯⋯
只是做煲仔飯的火候功夫尚欠,這點,還需從量變慢慢累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