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武汉终于变冷,我也随之在观察自己身体的感受。
我的手没有之前那么暖了,开始变得有点凉,但不算冰,稍微活动一下,练练功,手就又能温热起来。
有一个明显的变化是,现在当我感到气温降低,身体有点冷时,只要增加衣物,我很快就不觉得冷了,除了手之外,身体各处都是暖的。
原来的我不是这样的,以前只要进入冬天,哪怕温度并不低,我都会感觉到全身都冷,在最冷的时候,我穿多少衣服都暖和不过来。大概在七八年前,有一个冬天,我上身穿了七件衣服,光羽绒就叠穿了两件,可还是觉得冷得直哆嗦。当时楷楷幼儿园一个同学的妈妈,家里是织毛线的,她说我是衣服没穿对,不够保暖,只要买了她家的羊绒毛衣和驼绒毛衣,穿着肯定不冷了,我当时也想解决冷的问题,就买了两件,叠着一起穿,结果更冷了,感觉到处透风,还不如我原来那么穿呢。
这些年随着我对身体的调整,我渐渐没那么怕冷了,但那种透骨寒还在,一旦出现,就是全身浸泡在冰水里的感觉。直到今年,我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冬天穿暖了,是可以一点儿都不冷的,还暖乎乎的挺舒服。再对比以前的感觉,我发现,原来我以前感到的冷,不是从外界来的,而是从我身体里透出来的寒,它们和外界的寒冬相呼应,里应外合地将我裹在一团巨大的寒冰中。现在我觉得不冷了,是身体里的寒散去了很多。尤其是上次我半夜突然打寒战后,身上的寒意少了很多。
现在我身体中残留最多的,不再是寒,而是气。
前几天有个晚上,我梦到了徐老师。场景是我在厚朴上课,那节课是徐老师上的,他要给同学讲解扎针,需要一个模特,就把我喊了上去。给我扎针时,徐老师说了一句:“你小时候都是整夜整夜的哭啊。”
醒来后我回想了一下,还真是,我小时候挨打挨骂,都是不能哭的,哭了后会被打得更惨,我每次都是咬着牙梗着脖子,强迫自己不掉泪,到夜深后,我就默默地哭,还不能哭出声,以免被父母发现,我真的就是常常一哭就是一整夜。梦里的徐老师不说,我都忘了这事了。
想起这些事时,我不委屈不难过,只是想起一件事的普通的感觉,那些委屈,可能已经在日常的调理中,慢慢排出了。继续在身体上下功夫,那些想不起来的痛苦,随着身体的逐渐康复,也会相应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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