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室的土地
王彦权
2026.4.24
昨晚,大姐二姐三姐及外甥又回到老家,因为白天都忙,趁晚上有空,我们聊聊家常。
我们姊妹几人,只要见面,总喜欢聊聊过去,聊聊那“虽然贫穷,却激情燃烧的岁月”,更不自觉即聊到“我们那位坚强而又温暖的母亲”。
今年36岁大外娚回忆到:“小舅,我记着你刚开卫生室时,是在路边的瓦房里,我记得一个镜头,就是外婆蹲在地上用砖一点一点砸平卫生室的地面”。我和三个姐姐听后,记忆都回到了32年前,当时我中专学中医2年,实习1年已结束,就在家中临路的一间瓦房外开了个门,作卫生室用。说起这间瓦房,还有一段故事,这间瓦房是队里的,当时是二姐去城市表姐家带小孩,有点空就去山上“手工砸石子”,干了一年,挣的几百元钱买下的。当时屋里放了一屋麦糠,平时是用来垫猪圈用的,因为开卫生室是“大”事,麦糠也只得让路啦。在实习快结束那一段时间,我回到家,就是和母亲挪麦糠,因为屋里的地是土地,我就和母亲用砖和平锨一点一点,把它砸平。因为我喜欢扫地,卫生室一有空,我总要把地扫一扫,所以,虽然是土地面,也被我弄的起明发亮,直到现在,我们对当年卫生室那“黑黝黝状如水泥地的土地面”,还是记忆犹新。
小时候,母亲常对我们讲,就是穿补丁衣服,也要干干净净,就像卫生室的土地面,只要我们勤快,照样能拥有比水泥地还有韵味的效果。
今早读到陈行甲写的“我和我的母亲”,我忍不住流泪啦,也让我再次想起我那最坚强的妈妈,妈妈常常能给予我无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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