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因方的流传与验证（陈无择-问因医传）
（下文是以第一人称讲述的名医陈无择的故事，文中的“我”是名医陈无择）
《三因极一病证方论》出版后，一开始卖得并不好。局方派的人到处说我的书是邪说，会害死人。很多医生都不敢买，也不敢用。
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很快，就有一些医生，用了书里的方剂，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
我的三因学说，也慢慢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有一个商人，叫赵老板，得了水肿病。他的腿肿得像柱子一样，一按一个坑，半天都弹不起来，小便不利，连呼吸都困难。
他请了很多大夫，都说是“湿热水肿”，开了车前子、泽泻、猪苓这些清热利湿的药，越治越重。
他的家人听说了我的书，就买了一本。他们按照书里“不内外因·水肿”篇里的记载，分析赵老板的病因：他常年做生意，过度劳累，又经常喝酒应酬，损伤了脾肾阳气，导致水湿内停。
这是脾肾阳虚引起的水肿，应该用真武汤温阳利水。真武汤我在《三因方》里也有收录和发挥。
他们照着书里的方子抓了药：附子三钱，白术三钱，茯苓三钱，白芍三钱，生姜三片。
没想到，一剂药下去，赵老板就小便通了，一晚上解了好几次小便，水肿消了一大半。又喝了十剂，水肿就全好了。
赵老板专门带着厚礼来感谢我，说：“陈大夫，你的书真是神书啊！要是没有你的书，我早就死了。”
我给他检查了一下，他的脉已经平和了。
我说：“不是我的书神，是你找对了病因。那些大夫只看到了水肿的症状，没看到你脾肾阳虚的根本，所以越治越重。”
有一个木匠，从梯子上摔下来，摔伤了腰。
当时治好了，但是留下了后遗症，每天晚上腰痛得睡不着觉，阴雨天更厉害。
他吃了很多活血化瘀的药，都没用。
后来他买了我的书，按照“不内外因·跌仆伤”篇里的记载，分析自己的病因是瘀血停滞在腰部经络，气血不通。
他照着书里的方子，开了复元活血汤加减：柴胡三钱，瓜蒌根三钱，当归三钱，红花二钱，甘草二钱，穿山甲一钱（炮），大黄二钱，桃仁三钱。
喝了五剂药，他的腰痛就减轻了。又喝了半个月，完全好了。
他专门来谢我，说：“陈大夫，你的书真是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救命书啊！”
这件事传开后，更多的人开始相信我的三因学说。越来越多的医生，开始买我的书，用我的方剂。
我的书，也从永嘉，流传到了整个浙江，然后是全国。
有一次，临安的一个太医，得了一种怪病，每天下午申时就会发热，到了半夜就退，已经持续了半年多。
他请了所有的太医会诊，都说是“阴虚潮热”，开了六味地黄丸、知柏地黄丸这些滋阴清热的药，越吃越重。
他看了我的书，按照三因学说分析自己的病因：他每天都要熬夜写药方，过度劳累，损伤了脾胃阳气，导致气虚发热。这属于不内外因。
他照着书里的方子，开了四君子汤加黄芪五钱，三剂药就退热了。
那个太医专门写信给我，说：“先生的三因学说，真是医学的根本。
我以前只知道用成方，不知道辨证论治，真是惭愧。以后，我一定按照先生的方法，治病先求因。”
随着我的书的流传，越来越多的医生，开始改变自己的行医方式。
他们不再乱用成方，而是先仔细询问病因，再辨证论治。很多以前治不好的疑难杂症，现在都能治好了。
局方派的势力，也慢慢衰落了。很多局方派的医生，也开始学习我的三因学说，成为了我的弟子。
我在鹤溪堂，收了很多弟子。我把我的医术和三因学说，都毫无保留地传给了他们。
我告诉他们：“医生的手里握着的是人命，任何时候都不能马虎。不要争名夺利，不要草菅人命。治病救人，是我们这辈子唯一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