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弦思华年_ 26-01-27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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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鲸向海》17

十分钟前,叶凌昭捧着手机看得聚精会神,拼命压制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十分钟后,她被陆湛北掀了被子,提着后脖领从被窝里直接薅到墙角罚站,这下好了,不用表情管理也笑不出来。

乐极生悲。

陆湛北才不管现在已经是深夜,有错当即就罚。现在她的手机正被他拿在手上,看她到底被什么小说勾了魂。

明明是恒温的室内,叶凌昭却觉得手脚冰冷,连后背心都在窜凉风。不睡觉偷玩手机先不说,她的小说收藏夹里可都是珍贵的无删减版资源!她花了好些功夫才把它们一篇篇搜罗起来,劲爆程度可见一斑。

而现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湛北一篇一篇翻阅她的宝藏,这和当众被人扒了衣服有什么区别!她羞耻到头皮发麻,呼吸都几乎要停滞,恨不能立刻打个洞钻进去。

陆湛北自认没到老古板的程度,青春期小女孩看点爱情小说也很正常,可这些篇目从标题开始就没一个正常。

陆湛北越翻眉头拧得越紧:“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学院没给你们安排生理健康课吗?这上面写的完全不符合常理,人的身体很脆弱,不能随便往里面塞异物,更不能几个人一起。”

“野草地里太不卫生,女性晕厥还继续是不负责任,而且没有人能连做七天七夜。”

“男性怀孕……生子……产奶……你喜欢看这个?”

老天……来个人把她哥毒哑可以吗。

陆湛北的审判还在继续:“……母亲不能和儿子在一起,哥哥也不能和弟弟在一起,这是乱伦,人和兽当然更不行,你脑子要看坏掉了……”

“哥,哥,哥!”叶凌昭又在犯大忌,她竟敢打断陆湛北的话,但她实在不行了,面红耳赤,灵魂游离,从未像此刻一样期望直接挨打,“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看了,你罚我吧。”

比起精神被凌迟,还是肉体受苦好一点。

陆湛北看她一眼,把手机还给她盯着她自己删干净,本地删完网盘也得删,本还存了小心思想把备份留着,人在心虚的时候不经吓,陆湛北清清嗓子她就吓得手一抖。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理素质堪忧,手机烫手似的在她手上颠了两下。

陆湛北最见不得小孩在他面前使这种小聪明:“叶凌昭。”

删删删,她立刻就删。

喊大名的含金量谁都懂,最后通牒还不消停就真的完蛋了。她眼圈泛红,心在淌血,老老实实返回去一起删干净了。

陆湛北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拉开抽屉往里一放:“手机没收一个星期,自己说,错在哪,怎么罚。”

看着抽屉丝滑无声地合拢,她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我不该在睡觉的时候看手机,也不应该看这些小说,请哥哥……”

她果不其然卡壳,真的有人能面不改色说出请罚的话吗,她绝望抬头,不巧和陆湛北冷淡的眼神在空中相撞,她触电般一激灵,胡乱垂下眼,明明他连眉头都没皱,就能轻易让她生不出叛逆的胆量。

她的声音被喉咙口挤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了:“请哥哥……用戒尺打我屁股五十下。”

如同她的枕头在陆湛北卧室安了家一般,她专用的那把戒尺也在他房间安了家,他甚至把它专门穿了根绳挂在她床头,好让她时刻警醒。

“去把戒尺拿过来。”

这是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叶凌昭松了口气,小跑着捧回戒尺,按要求规规矩矩褪了裤,伏在床沿。

万籁俱寂,戒尺击打的声音回荡在房间显得格外清脆,同样刺破静谧的还有她的痛呼。

提醒过一次,再犯就是屡教不改,坚硬厚重的戒尺结结实实揍得臀肉乱颤,细腻软嫩的皮肤争先恐后涌出深深浅浅的红。

挨教训太疼,身后像燃起一把火,愈燃愈烈,灼皮烧骨,头埋在臂弯里哇哇哭,长睫被生理性的眼泪濡湿也没躲。她敢躲,陆湛北就敢加数量,以卵击石没胜算,她早被揍乖了。

陆湛北不是会因为她叫了两声就心软的人,他只会敲敲她被床沿垫高的油亮两团:“你不怕把别人吵醒就尽管哭闹。”

羞耻心让她压低音量,痛哭转为啜泣,额头抵着手背发抖。陆湛北罚她从来有理有据,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不会多打,也很少放过。求饶撒娇都不会起什么作用,哪有小孩疼了不哭的,疼到位了才长记性。

不大点的双丘被抽成深红,接着连续几下都往腿根揍,她一声哀嚎膝盖砸上地毯,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毯铺得厚,膝盖倒不痛,可她不敢久待,不用陆湛北催就手脚并用地往床上爬。

还剩没几下了,她可不想在这时候听到什么“重来”。

可怜见的,细胳膊细腿颤颤巍巍,坠着两个沉甸甸的小肿团,背影写满仓促。夜深,陆湛北有意放她一马,伸手到她腋下不怎么费力地把她捞到床上,按着腰打完。

被赶去椅子上罚坐写检讨了。

火烧火燎的臀肉紧贴冰凉的木凳,全身的重量都放在挨了痛揍的地方,想想都知道多疼。她站在椅子前心里百般不愿,还是没能挡住陆湛北静静看着她的压力,手撑着椅子边沿慢慢坐,臀腿本就被重点照顾,此刻更如蚂蚁噬肉般难捱,痛麻痒齐聚,刚擦干净的眼泪又把检讨纸打湿了一角。

说来也奇怪,成熟如陆湛北,小时候挨了罚姑且会怨恨父亲无情,叶凌昭倒是没怨过他,刚交上检讨,屁股还疼得厉害就伸手要抱,趴在他肩头,委屈得和什么似的,一声一声叫他“哥哥”,越抱越哭,抽抽噎噎地喊疼,他很难把人放下。

拍拍背让她别哭,手心融化药膏给她揉揉,指尖穿过发丝重新梳整齐她蹭乱的长发,被她抱久了,自己身上也沾上了她甜扁桃洗发露的味道,是他给选的味道,甜甜奶奶的。

好吧,她确实有叫人变柔软的力量。

极少有的,他让她趴自己身上睡了。

叶凌昭小树袋熊似的缠着他,脸侧贴在他胸口,哭久了有些累,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偶尔抽搭一下。

陆湛北突然又想起那些小说,扒拉着脸让她看自己:“你知道现实里是什么样的吗?你不会把小说当真吧?”

怀里的身体还这么单薄这么软,他不能不多警惕几分,问问清楚。

血色涌回脸颊,她摇头:“我知道的,没有当真。”

“那就好,”陆湛北放开她,觉得自己也不能太专制,欲盖弥彰地补充道,“如果谈恋爱了要和我说知道吗,不能随意和别人发生关系,即使以后长大了也要做好防护。”

谈恋爱,和谁?她们班确实有一对浓情蜜意的小情侣,成天黏在一起,可她觉得班里的男同学声音都像鸭子似的,一点魅力都没有。

还没陆湛北帅。

“不谈恋爱,”她重新趴回陆湛北胸口,“没有喜欢的人,他们都好幼稚。”

陆总裁放心了。

黄毛预警解除。 http://t.cn/A6rVUvVb

发布于 上海